再后来,当冯谦的女人之一再次找上门来的时候,小璋很痛快地表态,他支持父母离婚。

        想到小璋,林子矜又是一阵心痛,她可怜的儿子,现在也不知道怎么样了,幸好她穿来之前给孩子名下买了房,也幸好孩子已经大学毕业,能独立生活了。

        “子矜你怎么在这儿,你看这外头这么冷,你站这儿做甚了……”

        白如意的声音将林子矜的思绪拉了回来,抬头看见白如意略有些尴尬的笑脸,林子矜也有些不好意思。

        不管怎么说,她现在的身份是一个十七岁大姑娘,躲在这儿偷听长辈说的“朋伙”和“供销社”的闲话,确实不妥。

        这种情形之下,不仅她尴尬,白如意和林老太也尴尬。

        林子矜一转念间便决定,反正也尴尬了,不如索性把话说开,身为一名心理年龄四十多的前医生,其实她的脸皮还是很厚的。

        林子矜正色道:“二婶,我有话跟你和我奶奶说。”

        白如意把手里端着的馒头又放回灶台上,拉着林子矜进屋:“来,子矜,进屋来说,外边冷。”

        林子矜也不推辞,跟着进了灶屋,事实上她在外边一动不动听这半天,已经冻得狠了。

        和外面比起来,灶屋里温暖异常,蒸锅上的水气弥漫,给人一种朦朦胧胧的感觉。

        这样更好,接下来她要说的话,原本也不必看着对方的眼睛说,隔着一层水汽,大家都不尴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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