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连一向不管闲事的白如意,也忍不住来劝她:“香久,你哥是心疼你,赵家老小一大家子,只靠着你一个人干活挣钱,还供着一个学生。
你看你都熬成甚样了,那赵三毛也不小了,过完年初中毕了业,也该让他自个儿养活自个。”
林香久抿着嘴垂下眼帘不再说话,破棉袄下单薄的肩膀却硬硬地支楞着,透着几分倔强。
看她这模样,所有人都知道,劝她什么都没用了。
林子矜低着头喝玉米糊糊,心里却是想着前世的赵三毛最后怎么样了?
好像赵三毛初中毕业没考上中专,又复读了一年,最后考上中专,林香久又供着他读完中专,赵三毛中专毕业后,在巴彦县里分配了工作。
好像赵家的男人特别会哄女人,赵三毛的女人缘也极好,在县里攀上高枝儿成了家。
成了家的赵三毛根本就没管过他妈和他哥一家,偶尔只有清明才回来上个坟。
林子矜记得,赵三毛一家子每次回去,还满脸我是城里人,我高人一等的德行,给林香久的两个孩子带几块水果糖,就一副趾高气扬的模样,好像施了多大的恩一样。
偏偏林香久一点意见也没,回回说起赵三毛,还一副与有荣焉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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