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鸡毛掸子扫下来,正扫在许甜的胳膊上,硬生生的受着这疼,许甜也不得不承认,田成凤这话说的很有艺术,她妥协是妥协,但是没承认自家女儿真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这种事不能承认,一承认那就理亏。

        “我没什么好解释的。我刚才已经说了,我昨晚一直在厂里,我们厂里的人可以作证。她不信,我有什么办法?”

        许甜站得笔直,硬气的说道。杨卫红瞅着她,冷笑了声:“呵,田同志,你可千万别让她跪了。我担不起。”

        杨卫红挑着下巴,挑衅的看着田成凤。那意思很明确,今天不动点真格的,她是不会罢休的。

        田成凤心里也正恼火着这个女儿,天天尽惹这么多丢人的事不说,连自己这个当妈的面子都不给,还这么硬气。

        这丫头就是欠打,硬气有用?太硬气了,万一老顾家一气之下真休了她,以后哪找这么有家世的人家结亲?自家哪能有这么一门能寻个帮衬的亲戚。

        更别说那时候是二婚了,更找不到好的。

        田成凤脑子转的飞快,想到这里,手里的鸡毛掸子毫不犹豫就又落了下来。

        “死丫头,还不给你婆婆赔不是?还要我说多少遍?”

        她毫不手软的抡着胳膊,一棍子一棍子打下来,有那层鸡毛挡着也无济于事,被打的地方还是疼的要命。

        可她一动不动,承受了全部的责打,目光只盯着杨卫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