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民一句话把许甜说的心一抖:“石灰?石灰怎么撒田里了,这还下着大雨,这田……”

        石灰对植物有毒害性。再被这大雨冲的往土地里一渗透,这地算是完了。眼下可刚好是麦子成长的时候,这么一折腾,这茬麦子就算完蛋了。

        可这杜月芳母女没什么其他的谋生本事,就是在家种地。这麦子毁了,她们可怎么活?

        “这谁干的太缺德了。”

        许甜骂道,安民没工夫搭话,就朝麦田里去。又踩着这石灰水走了几分钟,两人才终于来到杜月芳身边。

        杜月芳已经昏过去了,倒在石灰田里,安好也跌坐在田里,抱着杜月芳哭喊。

        她喊了无数声,嗓子也哑了,还是没喊回杜月芳。

        头顶冷雨拼命的浇,脚下石灰水到处流,麦田里也黑漆漆的,连杜月芳和安好的脸色都看不清,只能听见安好的凄惨的哭声回荡。

        “安好,你快别哭了。把你妈抬起来,小许,你也来搭把手,快把婶送卫生所去。”

        许甜看到眼前的场景也懵了,听得安民提醒才回神,也顾不得淋雨了,扔了伞就帮着安好一起托起了杜月芳,将杜月芳扶到了安民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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