厂门口,昏黄的光影中,立着一个人。已经入夜,门口没有来往的人,一身板正的军装将他的身影修饰的笔挺修长,站在那里像画里那遗世独立的翩翩公子,把本来毫不出彩的周遭都定格成了一道风景。
他也看见了她,而且显得比她着急,只停了几秒就迈开大步朝她走了过来。
那步履间的急切感,让人心暖。
“你怎么到现在才回来?”
顾长卿的话里没那么多暖意,跟着夜间的温度一样,凉飕飕的,带着责备。
可这责备,并不让人难受。
“我去宇成厂办点事,结果出来就晚了,赶不上车。”
许甜回神解释道。这年头就这不好,手机还没普及,联络起来难的要命。所以这人就只能在这傻等。
也不知道这顾长卿是什么时候来的,站了多久,她有些内疚,想了想便道:
“好了,别站这说话了,我去把车推出来,咱们赶紧回家吧。”
许甜边说边往前迈步。哪知,刚刚停了这么一下,再抬脚落步,脚腕处一阵钻心的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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