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堂里还有不少人,张兰兰堵在这里,声音高亢,想不吸引人注意都难。
这话音落地的瞬间,无数双眼睛就看了过来。
她已扮了无辜的弱者,自己若是稍稍板个脸,那就成了欺负小白兔的老妖婆。
呵,这年代还没有宫斗戏呢。这就演上了。
许甜的指尖捏了捏搪瓷缸手柄,对着张兰兰弯了唇角:“没有啦,你别想多才是。再说我现在回来做的是制版师,跟缝纫工没关系。我怎么会生气呢。”
“那就好。我就怕你生气。昨天程厂对你的态度我也看到了,我其实也是刚来,我叔虽然在厂里呆的时间长,不过这以后还都要靠你多照应呢。”
张兰兰笑着说,那嗓门跟安了小型扩音器一样,刻意拔高了八度。
“程厂?”
最近一个座位还在吃饭的女工议论上了。
“是啊,我也听说了,昨天程厂亲自留的她,还去办公室谈了好久呢。”
“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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