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在周六这天,她请了一天假,去了一趟临近的容城。

        这容城跟云城一样也属于内陆城市,它比云城更靠北方。经济上虽然临近边界线,经济还不如云城。

        但是那是改革开放以前。改革开放以后思想活泛的人就打起了对外贸易的主意,到后来这里也很红火了一阵子。而现在这个点,还没到那时候,但是已经有些苗头了。

        这边自有了开放的政策之后就有了个不大不小的市场,一些个人就从这些市场上采购一些物美价廉的商品,然后卖到边境那边去,当然也有人把那边的东西拿回来卖。

        许甜这次就是冲着这个市场来的。两天时间里她把这市场转了个遍,尤其是那些跟纺织类产品有点关系的大点的铺子,她不光花了时间跟老板畅聊,打交情,还特地留了样衣和联系方式,表示可以少量起做,然后通过邮政发过来。

        容城本地先去因为经济落后,没什么工厂,所以她这种自荐的方式对于这些摊主们来说又新鲜又充满期待感。到了星期天下午,便有两家真的跟她预定了两批棉质睡衣。

        只不过因为初次尝试,两家都只愿意在不预付定金的情况下,成品送到的时候给五成货款,剩下五成要卖完后再给。

        为了这个付款条件,许甜分别跟两家又磨了很久,最终把送到要付的五成提到了7成。

        不过,这钱的事她还是做不了主,只能将对方的要求都一一记清,回来跟程东河商量。

        她是下午三点多坐的最后一班车回的云城。到家已经快八点了,天色全暗,街上已经没什么人了,但是没想到,她这一脚跨进四合院的大门,却听见了一阵欢声笑语。

        “伯母,您说的我都不相信,长卿小时候还会这么皮吗?我以为他从小就这么严肃。”

        苏媛?她居然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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