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还有好几次,她早上来的时候发现这里根本没锁门,只是带了一下。问魏师傅,他就临走忘记了。总之,这里并不是个需要仔细看守的地方,平时也松懈的很。

        这样的情况,有人想偷偷进来改个东西,拿个东西,太容易了。

        这该怎么找罪魁祸首?

        许甜对着一堆图稿纸样深想,突然身后响起一身冷笑。

        “呵,还在琢磨呢。不都认了吗?还琢磨什么?”

        一听到这个声音,许甜就浑身起了鸡皮疙瘩。这声音太嚣张。

        她攥了攥手里握着的铅笔,回头看向了张兰兰:“你这是来像我示威吗?”

        “你怎么这么说话呢?”

        张兰兰今天仿佛是遇到了什么喜事似的,脸上笑挂着就消散不掉。

        “张主任刚刚在车间把这事说了一下。我这不是觉得你也挺倒霉的,想着咱们好歹都是同事,我就来看看你安慰你几句嘛。”

        她走到桌边,随手捏起了图稿,看着上面的图案:“你还别说。论画画,你还真有点本事。我听她们说你以前特别普通,怎么这一眨眼的功夫好像就变了个人一样。我就笑她们没见过世面。这有什么的?你不是还有个老相好的是知识分子吗?这一天到晚的在一起,影响着,什么学不会啊,你说是吧?”

        这个世界上,人就是这样,你倒霉的时候,雪中送炭的没有,踩你一脚的比比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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