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醒来,已经是一天后了。

        许甜花了24小时才终于接受她又活了的事实。她还是她,不过已经回到了二十年前。她刚刚被捉奸的时候。

        偷人。她是带着这顶帽子进医院的。

        她是个已婚妇女,丈夫顾长卿是个现役军人。常年不在家。那天晚上厂里活多,她加了会班,准备走的时都八点多了,厂办的人突然来喊她,说有她电话。

        她去接了,是个男人打来的,说是江凌的室友,江凌喝多了闹自杀,让她去看看。

        她跟江凌本来是青梅竹马的初恋情人。可惜,江凌家条件一般,大学也没考上,去了街道办的小学,每月领着32块钱工资,家里还有个常年卧病在床的妈。田成凤是死活都不同意她跟江凌在一起,最终发展到拿着农药就往嘴里灌,逼她分手。

        那瓶子里到底装的是什么,到现在也没人知道。反正,她那时候被吓住了,美好的爱情就这样被掐断了。

        可是,得不到的永远是最惦记的。嫁到顾家两年,她也没忘了江凌。这一听说他要自杀,哪还能不去?

        从厂里一路飞奔去了建设路小学,推开门就见江凌躺在床上一动不动。她还吓了一跳,以为他已经不行了。

        扑过去,却见江凌突然睁开了眼睛看她。就在那团扑鼻的酒气里,他突然把她抱住了。

        她都还没明白过来是怎么回事,她婆婆杨卫红跟她大姑子顾长妍就冲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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