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甜接了句,语气仍旧有些凝沉:“这事不管怎么说好像都是我挑的头,是我竭力撮合的。如果最后闹僵了,多尴尬?”
“你这么说不对。”
顾长卿认真的看着她,很不认同。
“你当初撮合他们也是好心。他们都是成年人,这一点,我相信他们能明白。还是那句话,都是成年人了,婚姻之事,自己该有判断,成与不成怎么怪到别人头上?
好了,就知道你心思重,又重感情,我这才来跟你说一声的。
别多想这些。后面怎么发展,随他们去吧。你眼下有更重要的事知道吗?”
大手摸了摸她的肚子,他提醒着。
许甜没吭声,在他胸口上靠了一会,想了想觉得他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
俗话说师父领进门修行在个人,成年人了,自己的事情自己当然有判断,她跟这着急确实不行。
眼下这种情况,虽然安好不承认,但是那封信十有八九是她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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