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旁没有声音传来,她只听见急促的呼吸声。
刚想转身来跟他说话,耳垂上突然痛的要命。
“唔……”
她轻呼。
“你什么意思?这么大的事怎么不告诉我?伯母都知道了,什么时候事?”
他一连串说了许多,嗓音压抑也不知道是情绪激动,还是生气。
不过,咬了那么一下之后,他倒是松开了。
许甜这才转过来,就在他怀中扬着脸。
“就是在京里,她见我不对劲,带我去医院查的。那时候你为梁斌的事情正伤脑筋,我跟你说,不是给你找负担吗?”
原来是心疼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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