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甜叹道。
俞梅笑了笑:“长卿那心思我都知道。他想着自己职务比梁斌高,再怎么重罚也不会直接把他罚到基层去。最多就是降级撤职,再加上你陆伯伯的关系,他起码还可以呆在原单位。梁斌就不一样了,会一下打回原形。这辈子都起不来了。他是不是这么想的?”
“伯母您想的不错,他确实是害怕梁斌又被打回基层去。”
许甜承认,俞梅无奈的摇摇头。
“这孩子重情义。”
“他眼里只有他的兄弟。”
许甜闷着头嘀咕了一声。俞梅听着好笑:“那你还这样为着他干嘛?干脆不管他好了。”
“伯母……你又笑话我。”
许甜难为情的嗔道。
两人一边闲聊,一边忙着,大半个小时过去,一锅热腾腾的臊子面也做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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