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姐。我倒是想认啊。我认什么呢?她坐这里是为什么?为了王川被调走的事?那可是他们两口子,特别是王川自己跑来找长卿,说他愿意下到地方去锻炼,说不愿意在单位里养尊处优,说了一大堆感人肺腑的话,长卿才说考虑考虑的。
这个决定也是单位讨论过的。当时大家可都没提什么意见。现在怎么了?难道要怪长卿命令下错了?那这样一来,那错的可就多了,单位这么多领导,又不是他一个当家。大家集体来给舒兰认错?”
这件事,当时他们是受了舒兰威胁。但是这不能说。
不能说顾长卿迫于当时的压力妥协了。这样一来,这就是徇私。
舒兰也就是攥住了这一点,晾她不敢直说才闹出这么一出来,把什么脏水都往他们身上泼。
所以她只能换了这样一种说法,这么一来,顾长卿也是为了照顾下属积极上进的心才做这样安排的。徇私情的成分就小多了。
庄梅见许甜不但把这事的来龙去脉给找到了个合理的解释,还把其他人也拉了进来,便恨的牙痒痒。
可这话,她自己不能反驳。
一反驳,搞不好要与一大堆人为敌。
心念一转,她就朝舒兰喊道:“舒兰啊,你听见没?别闹了啊,这事也不能全怪人家两口子,这可是你们自己求来的。”
“什么我们自己求来的?谁去求她了?就是她自己,因为跟我闹了点别扭,就利用她男人的权利公报私仇把我们家王川派到那么远的地方受苦了。天哪,这还有天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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