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胡说,你胡说。”

        她控制不住害怕,歇斯底里的吼了起来。

        “我胡说?好啊,那找个不胡说的来。半个月前,你才到这里看过病的吧?医生当时给你开的就是有这种药吧?

        处方单还在医生那呢,当时你拿了两盒,过两天就说回家随手扔不知道扔哪去了,又来补了两盒。要不要我现在就把医生叫来?”

        “那又能怎样?不带我自己生病啊?”

        舒兰反驳。

        “可以啊,你当然可以生病,只是你病得太巧了。还有衣服拿回来就是洗过的,不是心虚你洗它干嘛?你以为你这么一洗,那些粉末就全洗掉了?再检测也检测不出什么,了?你就可以来个‘死无对证’了?真是天真。”

        许甜鄙夷道。

        这件事,她真是非常生气,不是生气舒兰这样费尽心机陷害她。

        而是生气这世界上怎么有这样的人?太狠了

        过敏是很要命的事。万一马青青死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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