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厂他,他就是希望你看在都是老乡又曾经是同事的份上,这件事就算了。那个造假账的会计实在可恶,该怎么办怎么办。

        至于李吉安嘛,毕竟是厂里的骨干,如果真因为这件事进去了,影响也不好。他手里还有那么多客户,要是让他们知道咱们的业务骨干是这种人,以后还怎么跟我们做生意?

        这是吴厂的意思,后来,他跟我暗示了一下,最好能把这事都推到徐会计身上,李吉安嘛,就是受人蛊惑,错信了徐会计,为了维护厂里的利益才会这样的。”

        真是个‘好’方法。

        纵使对吴国民的映像并不坏,许甜心里也是凉飕飕的。

        犹豫了一下,她才道:

        “这个让我想想吧。长卿那,你暂时不要提。免得他生气。”

        她交代。周晨一口答应。

        “这我知道,这不现在就跟你说了?”

        还在住院的人,不宜动怒。

        许甜点点头,没再说别的,只道:“那行,你去吧。这事我想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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