僵了一会,她转身气冲冲的走了。
反正孩子性别她已经弄清楚了,现在孩子还在医院,也不能回家,她在这里确实没什么用。
她走后,走廊上就一直维持着静默。直到,产房的门又开启。
……
许甜做了一个梦。
梦里,她躺在一张床上,身上盖着白色的布,闭着眼睛一动不动。
而同时,她又在空中,像一缕青烟那样飘荡在空中。
她没有离开,就在飘在那。
下方的她躺在那张床上,像死了一样,而旁边,一个男人俯在她的床边痛哭失声。
是顾长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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