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黄的灯光将她的影子拉的极长,他就一直站在那,看着她。
她没回头,始终没有。一直到她消失在夜色中,他才从口袋里掏出一方手帕紧紧攥在手里。
白底绣着梅花的手帕。
去年见他在这里酗酒,她拿出来给他用的。
刚开始他没好意思接,后来她走了,这帕子却落在了这长椅上。
他收了,一直攥在手心里。
……
“你怎么才回来?”
一进门,杨卫红就冲她抱怨。
“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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