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不要紧?手拿开。”

        她已经挪到了他身后,跪在床上,手将他的手一把拽开。

        那温热的手贴上肩头,顾长卿就一皱眉。

        “我说了没事,你这样怎么行?躺下。”

        他回头瞪着她,语气很严肃。以前,她总是替他按摩,热敷,可现在怎能叫她做这些呢?

        他是这般想,许甜又是另一番想法。

        她今天见他这样不适,才发现自从怀孕以来自己对他的关注也少了。前两年到冬季,不管他伤犯不犯,她都一有空就替他按摩和热敷,然后贴上专门从中医院配的药膏。

        正因为这样的坚持,这两年他的伤才很少犯。而今年,习惯了他的照顾,她竟将他还有旧伤这事给忘了。

        今天想起,实在是心里自责的很。

        望着他肩头那块明显的伤痕,她更是难受。

        “我没事。我不弄时间很长,给你按按,被窝里有热水袋,敷一敷,总能舒服点。不然你晚上怎么睡?”

        他旧伤发作时候辗转难眠的夜晚,她也是见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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