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该怎么做才能让你安心?你自己说,不管你让我做什么都可以,哪怕让我现在去死。”

        “胡说什么。”

        听到这句,许甜一凛,忙转过来,伸手捂住了他的唇。

        “谁让你去死了。”

        她瞪着泪眼没好气的看着顾长卿。

        这话不吉利,听着刺耳。

        “那我怎么办呢?”

        顾长卿捉下她的手握在掌心里,心疼的凝视着她。

        “你都哭了。你明知道我的心意,去还是为这件事这样介意。我也不知道怎么样才能让你心里不难受。所以,你自己说,是打,是骂,还是别的什么,全凭你,只要你不要难过。”

        她的眼泪一向都是对付他的必胜武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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