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字一句如最锋利的尖刀,毫不留情的刺向她。
她这样处心积虑为了谁?这样不顾羞耻又是为了谁?
她并没有想要怎么样,没想一定要破坏他的家庭,她只想离他近一点,能时常看到他。
为什么都不可以?
她无话可说,心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的死死的,喘不过气来。
顾长卿也没再说什么,牵起许甜的手,低柔的嗓音只对她:“我们回家。”
他就这样带着她走了。出了这样板室的门就揽住了她的肩膀,高大的身形给她支撑,给她依靠,给她保护。
他所有的好,只对她一人。
两行冰凉的液体从眼眶里溢出滑落到脸颊,落到嘴角处,苦到了心里。
安好在原地站了许久,呆了一样。
门外,顾长卿扶着许甜下楼,脚踩在台阶上还不忘叮嘱她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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