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芳菲在那边把事说了，她半天没说话，只觉得太阳穴上突突直跳。
“什么时候到？”
“晚上吧。我拦不住。小甜，我也没办法。”
许芳菲的声音不无内疚。
“没事。我知道了。我去接你们。”
没再说什么，她就把电话给了顾长卿。顾长卿挂了电话。
“你家人要过来？”
他听到了一点点。
“嗯。我爸说是心口疼。过来看病。”
顾长卿看着她，沉默了一会，才道：“那我去医院打个招呼。”
她的父母，再不好，他的态度不能太坏，至少在知晓她的决定之前，不能太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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