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长卿接过来,双手捏着这两张薄纸,只觉得它沉重且滚烫。
白纸黑字,一行行的看下来,他的手心都被冷汗浸湿了。
“这……”
冷静如他,也恐惧的不敢落笔。
甚至,当初看着母亲为父亲签手术单的时候,他都没有这种害怕的感觉。
就好像,只要他落了笔,她就会从他眼前飞走,有可能再也抓不住。
“别这啊,那的了,再不签字,真有危险,别到时候怪医院。”
医生不耐烦的催促。顾长卿看了她一眼,定了定神,也知道这是正常程序,这才捏紧了钢笔,竭力稳住那只手在纸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顾……”
医生不经意的一看,愣了一下:“您是……”
称呼都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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