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她想想,又觉得田成凤那时候的话不像是赌气说的。
“二姐,你好好想想。我怎么觉得她不像是赌气呢?”
许甜皱着眉,不死心的问。
许芳菲却不以为然。
“那是你想多了。我觉得没你想的那么夸张。再说,就算真有点什么事,这事,你只能问爸,我,甚至包括大姐,大概都不会知道。
你想想啊,我才比你大多少?大姐又比你大多少?咱妈当年为了生儿子,那是拼了命的。
咱们三姐妹之间,大姐最大,比你大五,我比你大两岁。你打哪来的,我肯定一点也不会记得。
至于大姐,是比你大几岁,可那时候小啊,能记得啥?等记得啥的时候,你已经在我们身边了。
所以我估计你去问她也问不出什么名堂。再说她现在恨死你,还能跟你说啥?爸也一样,我劝你还是别去招惹他们。”
许芳菲说这话是真心的,说完拍了拍许甜的肩,突然又对她笑了笑。
“我那天看顾长卿把爱国的胳膊弄折了,我心里其实挺解气,爱国从小就欺负我们,妈把他祖宗供着,他就该受受这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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