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你没什么好说的了。反正这件事在我这里,口供就是这样,我不会违心说假话的。还有,大姐,我希望你搞清楚。你这些话都只是一厢情愿。

        这件事,我说假话也没用。当时我们厂里的门卫都看见了。也许也还有过路的看见了。我就算按照你说的去说,警方调查之后也只能是我做伪证,她还是一样的罪名。”

        “所以说到底,你只是怕自己担罪?”

        许盼冷冷的讽刺着。

        许甜被呛了一下,心底的失望变成了绝望。

        “随你怎么说吧。我走了。”

        她并不是怕做这个伪证。她只是觉得人的小恶有时候可以被纵容,被容忍。但那也有限度,更别说这种致人性命不顾的大恶。

        孩子虽小,那是一条命。

        田成凤若是无罪释放,对孩子来说,孩子多无辜?

        她说不出那些违心的话。对许盼说这些只是想提醒许盼不要做无用功,更别再来纠缠她,没用。

        谁知道,许盼把她的话曲解成了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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