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正一下子拆穿了他:“我还不知道你?跟你爸一个德行。以前,我只是他手下的一个参谋,那时候其实我们关系很好,他作为上级很照顾我,还救过我,这份情我一直记在心里。
可后来,他身体不好就退居二线修养了。那两年我倒是升的快,机缘巧合,一路顺遂。他倒好了,从那时候开始就不跟我联系了。甚至我听说他身体情况恶化,想把他接到京里治疗,他也不愿意,见都不见我。
我知道。他这是避着我们。不光是我,其他人,只要是现在在高位的人。那时候,他都是避而不见。生怕跟我们沾上点关系,得了什么好处去。
长卿,你爸爸,一辈子太正直。太正直啊。”
提到顾父后来那些年,陆正还是唏嘘不已。
顾长卿垂了垂眸,捧着热腾腾的茶,笑了笑:“我也觉得我爸的做法太极端。为了正直而正直,反倒失去了许多原本该有的情谊。”
军中的情谊本是最深厚的。
陆正一听,赞赏的点头:“对。就是这样。咱们堂堂正正,他是我的老首长,我礼敬他有什么不可以呢?可他偏偏很固执。不,不,别说他,说你。你刚才这话说的好,但是做的也就那样。你也没去看过我呀。”
“……”
顾长卿有些尴尬:“陆伯伯,我忙。”
“你忙,你每年的工作内容都摆在我的桌上,你哪忙到来看我一眼都没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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