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甜冷笑:“项同志。是你叫李婶约我去安好家田里说话是吧?这个李婶可以作证。你叫大家说说,这么晚了,田里又黑又冷的,我去干什么?我肯定不能去啊。

        加上我身体又不舒服,所以我就叫安好去找你啊,找你到这里来说话。这没问题吧?”

        这一问,项燕愣住了。

        这就叫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她确实让人来叫过许甜。

        许甜这么说,逻辑一点问题都没有。

        “再说,你说我和安好骗你去田里。打昏你。我就问问,谁看见了?不能张嘴说什么就是什么?

        那照你的说法,我找男人欺负你。那这男人呢?要不这样吧,去报警吧。反正我想,肯定是这附近的人。叫警察同志查个清楚,也好还我们清白。”

        这话,光明磊落,完全不知情的人听了都多信她们几分。

        相反的,报警两个字落到项燕耳朵里,她那委屈的不行的表情就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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