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承认是她嘴快对田成凤说的了,许甜失望的看着,也没吭声。
田成凤对自己的添油加醋不以为然的很:“那有什么区别吗?两个男人就她一个,还关门喝酒,谁知道他们在里面做什么?”
田成凤眉毛一挑,满脸的瞧不起。
许甜搭在床上的手紧紧攥住床单,恨不能将这薄薄的布料碾碎在自己的指尖。
“妈,哪有当妈的这么说自己闺女的?”
许芳菲听不下去,嚷了一声。田成凤梗着脖子,很有理的道。
“我这在教育她。我们之间怎么说都没事,可这事要是传到她男人耳朵了,可比我这说的难听了。”
言下之意,不给钱她就要把这事告诉顾长卿。
而且是以她这种添油加醋的方式告诉。
这就是妈妈。
许甜已经不知道怎么形容自己的心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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