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媛这一摔盆,一哭诉,自己就成了妥妥的恶毒女人。许甜觉得自己真该跟苏媛学学怎么演戏。

        “苏医生。”定定神,许甜还是耐下了性子跟她周旋:“明明是你泼了我一脚的水,又故意摔了盆,我可一句话都没说。这里可不是演戏,麻烦你尊重事实。”

        挑明事实,旁人未必都信,但是至少会疑惑,总比一个劲只认为她刻薄强。

        果然,刚进来的那位听了她的话,探究的目光就朝苏媛去了。

        “嫂子,你怎么能这么说话呢?”

        苏媛急了,脸上都染上了红晕:“明明是你故意打掉我的盆的。我知道刚才在操场我让你为难了,你不高兴。可我也道歉了,你怎么不依不饶的。”

        她想为许甜的‘蛮横’找个理由,却不料,许甜却笑了。

        “苏医生,你这话我可听不懂了。你哪里让我难堪了?哦,你是说你故意让我上去表演想让我出丑这件事吧?那不对啊,你的提议虽然有点难为人。但是我也没出丑啊。我自己知道我会跳舞,又怎么会生气呢?我还要感谢你给我一个表现的机会呢。你说呢?”

        许甜笑意盈盈,话刺的苏媛脸色红转白。

        这话逻辑没问题,刚刚许甜在操场的精彩表现大家也都看在眼里,苏媛一时竟卡壳了。

        僵持间,又有人进来,先进来的那人看看苏媛,又看看许甜,打起了圆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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