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健英勇。”
高玄赞叹了一句,他看向了秦时月,“她们都说的我心服口服。老秦你呢,又有什么道理?”
秦时月苦笑起来:“我能有什么道理,无非是心生贪念,想要掌握权柄。你都不在了,总不能还占着位置吧?”
面对高玄,面对众多圣堂圣者,秦时月并没有说任何冠冕堂皇大道理。他觉得那样没意义。
高玄不会被大道理折服,圣堂这群圣者也需要听大道理。
秦时月也是绝世枭雄,耐得住寂寞,低得下头颅。到了这一步,也没必要美化自己。
做了就是做了,高玄想做什么,只管放马过来。
“也对。我都昏睡不醒,还想用几个女人掌控圣堂,也未免太没自知之明了。”
高玄到是很谦逊,他对秦时月说:“你叛的好。世界本就该这个样子,人性本就该如此。”
他指了指身侧的云清裳:“如她这般千年不变,才是异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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