毅峰想想那种场景不由打了个哆嗦,点了点头,“那样是挺渗入。”

        现在,不光是门开关的“吱呀”声,还有木楼板被踩发出的“嘎吱”声音。

        藏在楼下客厅里的徐广志和另一膀大腰圆的大汉,借着月光看着空无一人的楼梯上,“嘎吱嘎吱”的响着,二人都惊恐的瞪大了眼睛,那大汉看着膘肥体壮,可胆子比徐广志还小,“妈呀”一声,连滚带爬的往外跑。

        他知道的少都已经吓成这样,徐广志知道的多些,那些莫名消失的家俱,妻子哭嚎着有鬼,让他半信半疑的拉了人在这守候,想打破这个有鬼一说,可此时,他的腿已经软了,不知不觉中已经吓的尿了裤子。

        大汉一叫一跑,他回过神来,也跟着连滚带爬的往外跑。“不是我,别找我,鬼啊——”

        他们来的时候也都是从后门来的,当然走的时候也是从后门跑的,门都没顾上关,林影闻着空气中的尿骚味嫌弃的撇了撇嘴,“真恶心人,白瞎李爷爷的房子了。”

        李毅峰不想让人糟践了房子,去拿了拖布把地擦干净,然后二人大大方方走出去,把门关上,还很遗憾的感慨了句:“这些人胆子还是大,你说咱们要真能吓死你俩个多好。”

        那可真就有震慑力了。

        李毅峰低声首:“你就说吧,真要吓死了再把你吓着。”

        林影看了他一眼,“你也太小瞧我了,这样的人,真的是死不足惜。”

        可惜,他们没有杀人的本事,也没有杀人的心。

        要不然,就凭徐广志做的坏事,杀了他那就是为民除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