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吝广乃是六阶宗师,场下学生都是二三阶的低阶学生,最强也不过四阶而已,如何是施吝广的对手。
海?凯更是被震退了几步,本就受伤的他,死死咬着牙,将几欲喷出口的鲜血狠狠咽了下去。
柳山在台下一直关注着海?凯,见对方这般硬气的不肯表现出一丝弱势。
柳山的眼中露出欣赏,还有一些担忧:海?凯的伤势变得更严重了啊。
台上的施吝广暴跳如雷,对着场下众人怒喝道:“关你们屁事,不服气的上台来,我们过一场,胜者为王!”
被施吝广阴毒的目光扫过,场下一时间个个安静如鸡,谁也不想被一个六阶宗师盯上。
还是一个明显无耻无底线的六阶宗师。
海?凯抬手,捂着自己的胸口,刚刚那口鲜血硬咽下去之后,他的内伤更重了一些,此时的疼痛让他眼前的事物都有一些模糊。
但他仍旧提着一口气,铿锵有力的问道:“那你想怎么样?”
施吝广见台下学生个个都低头不语,很满意的笑了笑,才转过眼看向海?凯:“你故意在决斗中下重手,就按照学府的规矩办吧。
你是海家人,废除修为就不用了,不过开除学籍和赔偿我侄儿治疗的资源,还是要你海家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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