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则之伤,对尊者来说,都是非常严重的伤势。
已伤及根本了。
花符叠蹲在花浩然的身前,眼中的担忧怎么都掩盖不住:
“爷爷,您的伤,可以痊愈吗?可有伤了根基?”
花浩然笑了。
多少年了?他有多少年没见到过花符叠这般小孩子的姿态。
他伸出手,摸了摸花符叠的脑袋:“以一敌三,若要斩敌,怎能不付出代价。”
“爷爷为何如此冒进,拖住他们不好吗?木棉王才是决定此战的关键。”
花符叠不解,明明可以保住自身,爷爷为什么还要拼命?
花浩然摇了摇头道:“当时妖兽就要攻入花家,花家危在旦夕。”
说道这里,他的话顿了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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