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光问着言欢,当然也是注意着言欢的神色,“我干妈说,他好像生病了,说是想要见你最后的一面的。”

        “最后一面?”

        言欢敛了敛自己的长睫,不是说还是活的好好的,怎么的,这是要死了?

        她不是冷血,她只是实在的对于苏庆东生不出来一点的亲切出来,别人都是说血缘之间,都是有着割不断的联系的,可是她怎么一点也是感觉不到。

        没有悲伤,也没有难过,更是没有那种生离生别的沉痛。

        尤其是对苏庆东,就像是当初听到了苏老爷子不在世的事情一样。

        不在了,就不在了,本就是与她没有关系?

        至于去不去?

        她感觉自己需要好好的考虑一下。

        “去看看吧,”晚上的时候,陆逸走了过来,也是蹲在言欢的面前,这几年间,时间给了给他加了不少的成熟与稳重,他的头发仍是十分的黑,陆家人的头发白的慢,可能再是过上十年后,他的头发就开始白了吧,至于言欢这种不能拿常理来理解的女人,就不要再是纠结她的年纪到底有多大,头发又是什么时候会白?

        如果不是知道她的年纪,谁能想象到,她都是近五十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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