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话,却是让雷清仪越加的难过与自责,更甚至他是,无地自容。

        是的,灾星,可是真正的灾星,却是他。

        “最可恨的就是那几个看海的,这是脑子被门夹了还是傻了,难不成就没有一点的安全常识吗,那种地方能进去吗,怎么没有人告诉他们,他们的家人是怎么做,怎么就放他们出来害人害已的?”

        “这种人死有余辜,可是他们却是好好的活着,却是害了陆逸一个人。”

        这下好了,陆阿姨和陆叔叔白发人送黑发人,而言欢更好,直接就成了寡.妇了,她到是好,可以改嫁,可是陆逸的父母呢,叫他们怎么办,他们从哪里再是生个孩子。他信这辈子只有陆逸一个孩子啊,这就是他们这一代人的悲哀,大多数的都是独生子女,尤其是他们这些高干子弟的,不管是男是女,也只是那么一个,如果真的出事,自己到好一了百了,却都是可怜了父母了。

        “你知道那些人是什么人吗?”雷清仪抬起脸,眼眶红着,鼻涕流着,就像是大烟瘾犯了一样。

        何易彬摇头,他怎么知道,横竖的都是一些无关的人,可是就这些无些无关,却是把人家有一个好好的家庭给拆散了。

        雷清仪再是用自己的手抹着脸,吸了吸快要流出来的鼻涕,此时,他真的感觉自己的就像是只鬼一样。

        他裂开了嘴,却不是笑,而是哭,还没有眼泪。

        “你嘴里那些可恨的人是我老婆,我妈,还有陆逸的妈,你说,言欢她不能救吗,陆逸能能不救言欢吗,如是真有错,那也是我的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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