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易彬耸了一下自己的肩膀,“陆逸,哪有你这样的,过河拆桥啊?”不过,他最后还是提起了自己的药箱,准备回去,而他再是看了一眼睡着的言欢,他感觉言以确实是病了,不是身体病了,而是她的心病了,他需要不是外科医生,也不是内科医生,而是一个心理医生。

        他刚是走到了门口,结果就见门口放了两瓶牛奶,他将牛奶拿了进去,回头放在了桌上,“陆逸,你的牛奶我帮你拿进来了,对了,不用说谢谢,记的回头请我吃饭,我要吃古家的那家私房菜,最贵的那一道菜记的要点,”他管陆逸跟不跟他答话,反正他已经说了,那么事情也就是这么定了。

        他关上了门,安静的过道里面,也就只有他的脚步声,,唉,他摸了摸自己的肩膀,这么安静的,也不知道陆逸那个变太,到底喜欢这里什么,跟住个鬼屋似的。

        房间里面,陆逸从桌上拿起了牛奶,然后走进了厨房里面,重复了不知道多少次这样的动作。

        打开了微波炉,他将牛奶放了进去,然后等都着牛奶热好,再是将热好牛奶倒了一半在杯子里面,他握了握杯子,感觉着牛奶的温度。

        他再是走了进来,言欢还是睡着,不,她并没有睡,因为她的呼吸不对,睡着时的呼吸声不是这样的,睡着时的肌肉是放松的,可是她没有。

        陆逸将自己的大掌放在她的脸上,这么小的一张脸,几乎都没有他的一只手掌大来着。

        “欢欢,起来喝杯牛奶。”

        陆逸将牛奶放在一边,再是拉开了被子,握紧了言欢的手,她的手指微微的有些凉,就像是她此时的体温一样,这是真的被吓到了吧。

        不对,陆逸不认为言欢是被吓到的,她的心性远比别人要强大的很多,必竟,她是重生了一回的,两辈子经历,算起来,承受力都是可以超过别人一辈子的经历了。

        大福大贵过,大起大落过,也是大悲大喜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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