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环的一巴学扇了过去,梅如诗扭过了脸,脸上也是有着一片的红指印,她眼中的冷芒更甚,直直的盯着坐在上位的那个红衣美人。

        “怎么?”沈静伸出手摇了摇手中的团扇,一下又一下,富贵如此,身份如其,一颦一笑间,都是带着一股自然的魅惑,就像是一个有毒的美人一般。

        想要接近,可却又是怕被毒死。

        想要远离,却又是不舍。

        她站了起来,走到了梅如诗的面前,然后拿起了手中的扇子,轻轻拍了一下梅如诗的脸,这样的动作,几乎都是对于一个女人人格的侮辱与践踏,当是梅如诗还想要说话之时,沈静却是捂着自己的嘴笑了一声。

        “你不服气,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她的眼睛突是变的凌厉了起来,也是气场全开,似乎就连吹在她身上的风,都是像是带着刀一般,刺破人心,生生疼痛。

        “你不过就我们秦家的养的一条狗,是狗的话,就要好好的看门,不要消想那些你不应该想的,梦那些不应该梦的,人啊……”她将扇子从右手再是拿到了左手,然后用空出的一只手,整了一下梅如诗的衣服。

        “不要把自己看的太高了,有种人,天生就是心比天高,可是命却贱如草的,你说对不对,如诗姑娘……”

        而那一句如诗姑娘,听的梅如诗的脸色都是发青了起来,肩膀耻敢是在剧烈的颤抖着。

        沈静却是转过身,向着自己的刚才的坐着的地方走去,而镜头始终都是跟在她的身上,丝毫也没有给过梅如诗半分,主要是因为苏沐染演的梅若诗,代入感表现的有些太差了,还不如不拍。

        苏沐染气的走进了自己的休息室里面,她的戏完全的被言欢压制了,她几乎都是没有反手的余地,就这样被她带着走,然后一次又一次的暴露自己的最是薄弱的环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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