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再是睁开了双眼,感觉整个身体都像是被车辗过了一样,突然的,她想到了什么,先是查着自己的衣服,一见是自己的原来的衣服,原封未动过,这才是松了一口气。

        只是这里是哪里?

        她望着四周,清一色的单调色彩,不是白就是灰,不是灰就是暗灰,再是想要找些其它的,颜色,也就没有了。

        她揭开了身上的被子,光脚踩在了地上,然后走到了桌前,桌前摆着一些书,有翻过的痕主,还有一个不大的相框,她将相框拿了起来;

        这是一家三口,穿着军装的父亲,温柔漂亮的母亲,还有一个半大的孩子。

        这五官,怎么这么熟来着?

        这好像是,陆逸?

        对了,她想起来了,这是陆逸的,当时那辆停在不远处的黑色悍马,就是陆逸的车,是雷清仪亲手改造过的,可以当成军车用,就连玻璃都是换成了军工的防弹玻璃。

        这么说,是他救了她的。

        她抬起自己的胳膊,胳膊上面还包着纱布,其实也不是太疼的,就是动的太多了,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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