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坐了起来,手也是捂住了自己的胸口上,一呼一吸之间,又是那种熟悉的疼痛,他拿出了的自己的手机,再是给何易彬的打了过去。

        “人怎么样了?”他小心的坐了起来,可是这一动,几乎都是令他要倒抽一口气。

        “你放心吧,”何易彬看着病床上面的女人,也是真的的挺难受的。

        “她还好,送进来的时候,我们都是以为她是最重的,我们也都是认为她这是砸到了脑袋了,其实不是,她最轻,只是头上被伤到了,最惨是剧组一个灯光师,骨折。”

        “你想看看她吗?”

        何易彬问着陆逸。

        “我能去?”陆逸再坐直了身体,他自己的身体他知道,现在自己的这条命还是在要吊在医院里面的,他不是怕疼,只是如果他真的敢坐飞到了那里,下一秒,可能就是他自己要进手术室。

        他是伤到了心脏处,不是别的地方。

        他先是要活着,先是要让自己的身体好。

        这样他才能有资格去守护什么?

        如果他自己都是半死不活的,那么还有什么资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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