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好的,”保姆一听这话,连忙的就小声的去找纱布去了,而言欢将皮箱放下,人也是坐在了一边的沙发上面,她将自己的那只手放在了腿上,然后将上面湿透了的纱布一点一点的拆了下来,她小心的拆,似乎是很怕疼的样子,而她垂下的眼睫当中,也是存着那些害怕。

        是的,是害怕,也是疼。

        她怕一会扯掉了一块皮肉怎么办,她怕一会了要是扯开了伤口怎么办,要是伤口太狰狞怎么办?

        而她不知道,此时,就在不远处,一个男人此是站在那里,他的手中拿着一个杯子,身上的白色睡袍也是微微的露出了锁骨,

        他侧身站着,却是不动一动,也是不发一言。

        一会的工夫,保姆跑了过来,手中也是提着一个药箱,当是她看到了言欢的手之时,也是吓到了。

        言小姐,你的手怎么样了,是不是伤到了。

        言欢苦笑一声,恩,伤到了,还很疼。

        而要命的是,她还很怕疼。

        那些湿了的纱布终于是拆开,她不是专业的,虽然已经很小牛羊肉,可还是疼了,疼的她眼角都是湿了,因为哭了。

        当是纱布拆掉了之后,她看着自己的伤口,很大的伤,还有缝过了针的样子,不过好在就是不流血了,可是这一见水,却是又是感觉触目惊心,看起来都是疼,就更不用了这是真的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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