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谁?”
吕建斌的声音突然一个拔尖,额头上面的冷汗也是跟着掉了下来
“怎么,我的声音你听不出来?”言欢再是走回去,坐到了那张椅子上面,她没有多少的力气,她所有的力气都是用来对抗一次又一次毒瘾的发作,她要忍毒瘾,也要忍自己。
“我记得,当是你给我下药之时,我那一句又一句的惨叫声,我求过你,求过你不止一次,怎么,你都是忘记了?”
吕建斌额头上面的冷汗再是掉下了一滴。
“你是那个,你不是已经……”
而他说到这里也没有再是说下去,可是他的脸此时已经白透了,白的没有血色,也是白的恐惧。
不过,他虽然没有说,可是言欢却是抓住了他的那一句话。
你不是已经?
不是已经?
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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