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她得留下好好看。”

        柳如遇看不见林无央是用何种表情说出这话的,但仅用双耳听着,就能感觉到其中的不容置喙。

        袁澈的手很冰冷,还有一层b林无央更粗糙的茧子,割痛柳如遇的睑皮。

        随即耳边充斥着麒案的惨叫,将b仄Y暗廊道中的纷杂人影击打得更加破碎不堪,烛火飘摇,光落在被遮去双眼柳如遇的脸上,照出已不必言说的两行泪痕。

        林无央在那次发病后未再召见柳如遇,而是离开了皇g0ng,连袁澈也没有带在身旁,便衣戴笠披着一件普通的棉布斗篷,从天亮驾马行至夜sE昏黑。

        穿过树林与灌木,他来到一座位于江宁府最边陲的山中院落前。

        摘下一路严实遮住自己的斗篷和草笠,将马儿系上缰柱,林无央面容疲惫踱步至门前抬手叩击,静静等待房内的人应答。

        不一会便有人从里边推开门,是一位中年男人,用轻快的声音道:“小央?再过半旬多,蜂蜜就有个好收成了,你怎么不那时再来,正好带几罐走......”

        “爹。”林无央低声唤着,“我似乎做了错事。”

        中年男人垂眸片刻,很快轻笑安慰道:“你做的错事还能有我多吗?来,快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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