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已经麻木了的神经,也会有如此清晰的痛感么?
林炎自问着自己。
呵呵,这样也好,如果痛觉不再清晰一些的话,或许根本无法减免我身上的罪孽吧。
林炎自嘲着自己,而后默默“欣赏”着自己手腕上的痕迹。
很快,血液已经装满了一个粗制银杯。
“差不多得了,看他一副贫血的样子,再这么折腾下去,万一真给弄死了怎么办?”
“呵呵,也是,血放得差不多了,差不多也该……”
两个妖怪相视一眼,默契地露出一抹奸笑。
“咱们要割哪里的肉呢?最好了比较隐蔽的地方,肉质又比较嫩的……”
一个妖怪倡议到,下意识地咽着口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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