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身后,那东倒西歪,拦腰折断的树木,渐渐化作云烟消散在原地。
“方才可真是吓坏了老夫啊,毕竟千年的修为,若是真被一棒折断,那可没地儿哭去咯。”
孤直公饶有余惊地呵呵说道。
“放心吧,那位齐天大圣下手知道轻重,这也不过是幻想而已,咱们连皮肉伤都没有受到。”
拂云叟也是说道。
凌空子叹了口气,抚须说道:“话说回来,这也不过是咱们四人,陪玄奘阁下演得一场戏罢了,能有什么大碍啊。”
“也是也是,只是这场戏到底为何要这么演,又要演给谁看,其意义又是什么,这倒是让我无比迷惑啊。”
劲节公摇头轻吟道。
“玄奘阁下的心思,无需咱们去猜,如今过后,他便也与我等天各一方了,希望咱们这个忙能帮得上他什么吧。”
孤直公直目远眺,抚须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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