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句话,有种嘲讽这几个老头无能的意味了。
“你——”
一位脾气暴躁的相石名流直指林炎,却又有些说不出话来。
黄月峰略带深意地看了看林炎,然后,继续埋头,认真揣摩起了这块谜团重重的亭玉来。
林炎的那份自信是黄月峰从来没有遇见过的。
不管是任何一个境界的相石师相石,哪怕是鉴定一块再简单不可的石料,在石料没有切开之前,便是相石大家也不敢下绝对的结论。
相石就是一个概率的问题,哪怕是九成九的概率,也是存在的一丝不确定的因素。
但是林炎给他的感觉,就是——这个世界上,就是存在百分之百的相石术。
那种绝对自信的神情,是黄月峰混迹相石界多年,从来没有见识过的。
“老夫曾经听闻过多年的一桩鉴定案,也是关于亭玉的……”
突然,一位相石名流像是按奈不住了,淡淡地开口说道。
他的声音不大,只能在台上传播,但是,每个相石师都是睁大的耳朵,不肯放过一个字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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