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楚天策虽然斩碎封印并不艰难，但其中的灵魂信息、却是混沌凌乱，需要细细整理。
这倒不完全是鬼舞秋技艺不精、境界不足，在搜魂时难以保全灵魂本源。
更大的问题，在于吕炬自身的灵魂本源不足。
烈鬼门一众天阶中品灵魂的虚空境顶尖强者，为其刻画灵魂封印时，不得已以之魂湖壁垒为根基，才能够铸就封印。而一朝封印破碎，魂湖壁垒亦随着破碎，其中深沉玄妙的灵魂传承，本就并不完全属于吕炬，加之封印与魂湖俱碎，自然难以完美保全。
“不然。”
鬼舞秋轻轻摇头，神色凝重，缓声道：“冥鬼殿妖孽之中，一步一重天，吕炬也罢、聂擎筠也罢，都只是第二等的妖孽，真正的绝世妖孽犹有过之，譬如烈鬼门牧煜芝，自出洞来无敌手，晋升不死境后、便已经被烈鬼门的净土境大能、定为烈鬼门的储君。”
“烈鬼门储君。”
楚天策轻轻重复着，左瞳火焰突兀升腾。
绝世妖孽与一门储君，断断不可同日而语。
在刚刚吞噬吕炬灵魂最本源的信息时，一种对于牧煜芝、近乎本能的尊崇与恐惧，深深刻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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