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舞秋静静倾听,并未插话。
楚天策稍稍停顿,接着说道:“至于星域大劫的缘故,我是知其然、而不知其所以然。简而言之,假若茫茫星域是一片农田,那么其承载的庄稼是有上限的,如果超出上限而不想土地枯竭,就只能尝试休耕或者轮耕,最简单的方法,就是尽可能死人。”
“多死一个,就可以多节省一分天地灵粹,而死去的生灵,化作春泥更护花,又可以滋养皇天后土。”
“境界越高,需要的精元真粹便越多,对星域的负担就越是沉重,一旦身死,效果就越好。”
“于是任何一次星域大劫,都是从顶级势力和一流势力开始,小势力只要提前站好队,便可安全。往往陨落的小势力,要么是判断失误、站错了队伍,要么则是战斗中被当做炮灰,绝不似今时今日、大范围、有目的地去屠戮凡俗生灵。”
“是以我隐隐感觉,这一次的星域大劫,大概率比之之前任何一次都要严重。”
“唯有如此,才会连凡俗生灵都要屠戮一空,以求尽可能减少消耗、增加补益。”
“至于为何这一次大劫如此特别……看起来有两个和过往不同的变量,第一个是我、或者说我们这一批莫名聚集起来的奇怪生灵,第二个就是那个莫名其妙的尊主。个中奥妙,不得而知。”
楚天策说罢,轻轻摇头,神色颇为无奈。
鬼舞秋双眉微蹙,突然问道:“难道说茫茫星海所有星域都是如此?之前我们过不少典籍、其中不乏星域封印之前的残本孤本,都没有特别提及类似的话题,显然至少不是一个非常严重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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