桓昱的声音缓缓响起,并非弥散在虚空,而是自大地深处震荡。
沙石土木轻轻颤抖着,每一字吐出,星辰本源似乎都在隐隐共鸣,天地间的寒气都会浓郁一分。
话音落下,大地之中、一道蜿蜒曲折的裂痕,缓缓浮现在楚天策面前。
森然彻骨的寒气,混杂着惨淡浓烈的死亡气息,扑面而来。
“怎么这个样子了。”
楚天策低声自语,脚步加快,迅速沿着裂痕深入地心。
一路深入数千里,山路四壁的冰霜愈发厚重,寒气愈发森然,但冰晶却是渐渐变得驳杂凌乱。
约莫半盏茶的时间,山路突兀变得宽阔,一座远较先前素朴粗糙的石殿,跃入眼帘。
桓昱坐在一座玄冰铸就的座椅上,锦袍裹身,形容枯槁,脸上几乎完全不剩下肌肉,只有衰朽的皮肤包裹着细弱的骨骼。座椅的四条椅子腿、深深插入地面,如同长鲸吸水般、不断汲取着整个玄武星本源的力量,一股浓郁厚重的寒气飘渺缭绕,如同浓雾般将桓昱包裹在核心,看不清容颜。
“楚公子,请恕老朽失礼,这些日子难以拜会,实在是力有不逮。”
桓昱的声音如同干枯的枝条互相摩擦,沙哑而惨淡。
说到后半句,竟然隐隐有些气息凌乱虚浮,显得疲倦至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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