浑没有一丝一毫商讨的余地。
“不客气的说，老身能够成就虚空尊者之境，当年同样是绝世妖孽、意气风发，这种凌厉锋锐、有我无敌的少年意气，老身十万年前、一样浓烈无比。”天玑婆婆深深望了楚天策一眼，眼底的愤怒缓缓消散，“只是修行之道，不求走得快、但求走得远，你天资卓著，前途无量，何必争一时之意气？”
“尊者厚爱，天策愧不敢当，只是天策有不能明言的追逐。”
楚天策躬身一礼，心中却是流淌过一道暖意。
很显然，天玑婆婆是理解错了。
她误以为楚天策与季白虹一样，是争一时之意气、心魔乍起、不得不冒死挑战紫月战王。
只是天玑婆婆并没有强行禁止楚天策，而是推心置腹、言辞之间、几如自家长辈一般。
可惜的是，楚天策心中的执念，乃是关乎身世之谜。
渴望浓烈纯粹，远远不是一时锐意锋芒之争，可以比拟。
“不能明言的追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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