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艺的父母看过了这封鬼扯的遗书了吗?”乔婉晴问。
于警官将证物收了起来,回答道,“暂时还没有。我们已经联系了徐艺的父母,他们会在明天赶到这里,所以,你执意要看这封遗书的用意是什么?为什么说它是鬼扯?”
乔婉晴双手交叉在胸前,思考片刻说道,“你们应该已经知道消息说我在昨天有见过她吧?”
于警官点了点头,“知道是知道的,但警方并没有对此有怀疑,只是正在安排找你来录个口供。”
“整封遗书都是在说贬低自己的话,说她对不起任何人,但就是没有对苟汉生那混蛋的指责!这根本和我见过的徐艺对不上,她是憎恨苟汉生的,因为苟汉生毁了她一生。”
“并且,你们有看过她在网络上公布的微博吗?她被苟汉生控制了半年多,她对苟汉生是恨之入骨的,怎么可能会像这封遗书里说的那样,说是她自己在穿衣方面没有太过注意,勾引了苟汉生,才会让苟汉生犯错?!”
“于警官,穿什么衣服,化什么样的妆都是每一个人的自由,这并不是坏人犯罪,欺负一个没有反抗之力的女生的理由!”
“你是我这么说的,对吧?”乔婉晴小心翼翼的问道,就怕这于警官也是一个十足的大男子主义,认为女人就应该待在家里,穿着保守。
在外被男人给欺负,都是因为她自己穿着暴露,苍蝇不叮无缝蛋这样的鬼扯言论。
于警官点头附和道,“是,我第一次看到这封遗书的时候,也觉得非常可疑。但……今天勘察现场,没有发现可疑的地方,根据室友的口供也可以断定,当时徐艺确实是失去了活下去的希望,才会选择跳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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