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羽笙愣了一下，立即点头，道：“对，就是这个意思，你这个说法很新鲜，不过却可以形象的比喻真人和四境的区别。”
“师母，那么真君呢？”
“真君啊。”纪羽笙想了想，说道：“当年我师父跟我说，真人是鱼儿通过修行把自己变成一滴水，融入大海去感悟世界的本质和法则道韵，而真君则是重新把自己变回一条鱼，跳出大海，回归本我。”
“这不就是看山三重境吗？”林源喃喃的说道。
“什么看山三重境？”纪羽笙有些疑惑。
林源愣了一下，难不成这个世界也没有看山三重境那三句话？不过还真难说，因为这世界有点乱套，很多历史人物是不存在的。
林源想了想，说道：“师母，看山三重境第一重境是看山是山，看水是水。”
“嗯，继续。”纪羽笙稍微想了想，明白林源这描述的是真人以下的境界，也就是他刚才所说的肉眼看世界。
“第二重境是看山不是山，看水不是水。”
这一次纪羽笙沉思了半响，这才忍不住轻叹了口气，道：“很形象。第三重镜呢？”
“第三重镜是看山还是山，看水还是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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